很有可能会出任务,大概率会和要命的密教徒对上。
再然后,神秘女孩洛丽塔也找上门来,还透露出一堆模糊不清,但令他心神震荡的信息。
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发生,但他总觉得,一张无形的网,正渐渐收紧。
若是他不能在这之前,令自己的牙齿锋利到足以撕开渔网,那么他就只能束手就擒。
于勒可还记得,审问自己的那名防剿局探员所说的话:
“就看你是否命大了。”
连一名正式的防剿局探员都觉得自己的未来充满危险,于勒可不想赌。
他悄然起身,确定洛丽塔沉沉睡去后,锁上自己的房门,钻进被子里。
【请问是否进入?是/否】
【当进入后,您的存在将会于这一重历史中短暂消失,并在一段时间后回归】
于勒正想确认进入,忽然,他想到一个点——
自己能不能带东西进去呢?
他抓起身旁的手枪,心念一动。
“是!”
……
熟悉的舱室,阴暗而逼仄。
于勒摸索了一下身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东西是带不进来的,能进来的只有自己这个人。
他很快轻车熟路地应付掉了所有人际交往,但却并未急着去找露丝。
他沉默地穿梭在下等舱,以一种抽离的视角,冷漠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啤酒泡沫在木地板上盛开,欢乐的舞曲永不止歇。
火焰因欢欣而跃动,一如人们的舞蹈。
但于勒却只觉得百感交集。
他们都不过是被安排了既定命运的木偶——或许他也是。
……
于勒先是试图以现在的身份,和负责船只运行的水手们打交道,但他们的反应异常冷淡。
有的,甚至直接骂了出来:
“下等舱的泥腿子,来这里瞎晃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