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锋锐之语的作用下,血珠渗出,形成了一条细线。
随着他手臂一甩,这条血线精准无误地落入了卡尔所化的肉汤中,如一只蛆虫般无规律地扭动着。
这只“鲜血蛆虫”的每一次扭动,都令卡尔的惨叫更响一分。
“我错了,求求你把它拿出去……”
“晚了。”于勒的眼神万分冰冷,也不想再听见卡尔的惨叫,直接以手做刀,凌空一划。
那只鲜血蛆虫很快就蠕动向了卡尔漂浮的“嘴”,开始啃噬起来。
只不过,它的啃噬并非用嘴,而是凭借本身的“锋利”。
卡尔的嘴很快就被拆成了肉块,令他再也无法说出半个字。
“它能折磨你两天的时间,但可惜,你的悲惨未来,就算两个世纪都看不到尽头……”
听闻此言,卡尔仅剩的两只眼珠疯狂转动,透露出难以言喻的恐惧。
而于勒只是露出了一个富有亲和力的笑容。
“我走了,再见。”
影响消散?除非有人特意来到这里,帮助卡尔解脱,否则他在肉眼可见的未来里,都将遭受如此折磨。
赤杯所遗留的影响,可不是那么好消除的……
当然,他也不担心泄密,先前司辰降临时,卡尔的神智尽数丧失,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杯之准则也会逐渐扭曲其如今尚且正常的思维,彻底摧毁其理智。
料理完了卡尔后,于勒扭过头,却见羊脂球面色惊恐地看着自己。
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挠挠头:
“那个,你别害怕,我平常真没这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