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就目前看来,天孽的概念并不复杂,只是它涉及到的力量层次高得可怕——最次,也是长生者级别。
自己之前不和伊丽莎白多纠缠,果然是明智的。
在看了这些资料后,他深刻地怀疑,伊丽莎白的母亲其实就是一名受到天孽影响的长生者!
而除此之外,更令他在意的是最后那段话。
就连司辰,都会受到天孽的制约?
于勒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洛丽塔。
天孽会制约不朽者生诞子嗣,可为何洛丽塔身为浪潮之子,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异常?
而且,赤杯也曾在世间留下过血裔,若是祂也会受到天孽的制约,这又是如何做到的?
看来,真正的高位存在,似乎有些办法能规避天孽的影响。
思考了一阵子后,于勒只觉得有些乏困。
他抚摸着心脏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那股属于秘史的力量,仍然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消退。
按这个速度,大概还能坚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他必须在这一个月内,寻找到属于浪潮的力量遗留,将自己的心脏修复!
“印斯茅斯……我倒要看看,这里的印斯茅斯是个什么样……”
朦胧细雨交织,如母亲的安眠曲,令于勒不知不觉间沉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看见了一座城市,矗立于海平面的尽头。
他能看见,以珊瑚为堤的河流一路蔓延,直至抵达冰雪所铸的城墙。
山铜铸就的洪钟摇晃,却并不发出半点声响。
无论梦中的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接近那座城市半分。
……
当于勒再次醒来时,他是被洛丽塔摇醒的。
“于勒叔叔,起床啦……”
他一睁眼,就看见洛丽塔满脸无奈地看着自己。
“呃……我睡了多久了?”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