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怕仪式的一部分。
洛丽塔则捏住了于勒的衣角,面露不忍。
她虽然没接受过正规的教育,但先天的奇异,加上这些日子里的耳濡目染,也让她有了最基本的同理心。
“那些人,怎么能这么坏……”她有些失落地喃喃道。
她想不明白,自己都不是人,看见那些人这么惨都会不忍心,那些人类的同胞是如何这么狠心的?
于勒拍了拍洛丽塔的肩,轻声道:
“走吧。”
……
“什么,您要去印斯茅斯?”
听见于勒的要求,售票员有些愕然。
于勒皱了皱眉头,道:
“难道没有车次了吗?”
售票员摇摇头,道:
“有是有,但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有外地人主动前往印斯茅斯了,这条线路几乎都是印斯茅斯人在坐。”
他帮于勒和洛丽塔打着票,随口问道:
“不知您前去有什么事?”
于勒微微一笑:
“我是蒸汽教会的神甫,这一趟,专为传播主的福音而来。”
这些回答都是他提前排练好的。
售票员打量了一下于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您可能不会太顺利。”
“哦?能问问为什么吗?”于勒作出感兴趣的模样。
他虽然知晓当地有什么,但这种与当地人接触较多的存在,很可能会吐露一些未知的情报。
售票员左右望了望,将于勒拉近,神秘兮兮地道:
“老人们都说,印斯茅斯的居民和魔鬼做了交易。”
……
一进入印斯茅斯,于勒就感觉,某种足以令人窒息的氛围扑面而来。
远处海面上漂浮着灰绿色的泡沫,像溺死者肿胀的皮肤。
泥泞的街道两侧,本该种满马铃薯的田垄爬满深紫色菌斑。
几个孩童蹲在发霉的沟渠旁,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