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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于勒却也看懂了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那石缸里,之前似乎装过什么腥臭浓稠的沥青状液体,和印象里仪式的产物一模一样。
但此刻,它却已然见底,唯有缸壁的水渍显示着它曾经的作用。
主教沉吟半晌,忽然转头看向艾伦和他的母亲。
“你们两个,过来。”
这次所用的语言,虽然仍然扭曲嘶哑,但却是众人所熟悉的语言。
妇人大喜过望,连忙把艾伦拖着带过来。
“主教大人,是要受洗了吗?”
主教大人轻轻点头,道:
“你先进去。”
他枯瘦的手指轻点缸壁,在地下室中产生一阵悠长的回声。
听见这话,妇人愣了愣,有些迟疑地道:
“可受洗的不是……”
“放心,他会受洗的。”主教咧开嘴,嘴里参差不齐的烂牙上还挂着几缕海藻。
于勒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有些不明白这主教到底要做什么。
等妇人坐入石缸后,主教嘶哑道:
“不过,受洗是需要圣水的——而现在,圣水不够用了。”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从旁边抓起一把石槌,以惊人的速度朝缸中的妇人砸下!
其速度之快,让于勒都没能反应过来。
妇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一槌又一槌地砸成了肉泥。
血肉飙飞,有的粘在了天花板上,而有的,则飞到了一旁呆愣住的艾伦身上。
“妈……”他的嘴唇有些颤抖,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瞬间冲击得空白,一时间甚至做不出什么悲伤的表情。
此刻,肉酱似乎与里面残余的沥青状液体发生了某种反应,开始融化成更加浓稠的黑色液体。
于勒看着眼前血腥一幕,胃里一阵翻腾,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看来,虽然印斯茅斯人是无辜的,但当他们变成怪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