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攀附在他们的身上,渗入每一寸毛孔,令其身形产生可怖的异变。 清冷的月光也在此刻带上了些许诡异之感,将扭曲的干渴欲望投射到了整个印斯茅斯。 原本理智者的眼神也带上了疯狂,开始主动投入海中。 见到这一幕,圣地亚哥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只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喃喃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忽然,于勒平淡的声音响起: “既然如此,那你知道,那具骨架现在存放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