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身体,但却有着仁慈的灵魂。
但现在,那仁慈的灵魂已经被赤杯所扭曲。
也许他仍然认为自己是在践行父神的意志,是在做好事,但实际上却给印斯茅斯带来了无比深重的灾难。
忽然,教主张开嘴,开始发出像是青蛙一般的怪异喊叫。
但这声音刚发出一瞬间,于勒就利索地手起刀落,割断了其咽喉。
“抱歉了。”
对于那骨架的位置,他已有猜测,审问教主只是为了确定而已。
但既然对方不像是愿意说的样子,他也就懒得浪费时间了。
教主的身体一阵抽动,眼神清明了些许,被扭曲的欲望与神智像是开始恢复原状。
他张大嘴巴,似乎意识到自己此前做了什么,眼角流下两行泪水。
于勒正要上前,将剩下那几名黑袍人也悉数斩杀,却感到自己的小腿突然被抓住了。
回头一看,正是那名教主。
“这……”他挑了挑眉。
他自然是看得出,在这临死之际,赤杯施加于教主身上的影响似乎被某种东西冲破了。
意志力?还是生与死之间的大恐怖?
不得而知。
于勒只知道,教主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用力地抬起手,指向一处方向。
他的喉咙已被割断,说不了话。
循着教主所指的方向,于勒望去——
正是魔鬼礁所在的位置。
教主用力地摇了摇于勒的腿,嘴巴勉强作出一句话的口型,眼神则逐渐失去光彩。
于勒认了出来,教主想说的是“替我赎罪”。
见状,他忍不住一声叹息。
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圣地亚哥忽然焦急地道:
“我明白了,我知道他把那具骨架放在哪了!快,我能带你去!”
于勒知道,这话自然是对他所说的。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