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那人摔在地上,爬起来又冲过来,满嘴血腥。
玛蒂尔达冷哼一声,无形的寒气逸散开来,令冰霜爬上车厢地板,将那些还未起身的、被杯的欲望扭曲的人和座椅冻在一起。
他们却丝毫不在乎,只是挣扎着伸手,眼神贪婪而嗜血,甚至就连背部血肉被粘在椅背上也满不在乎。
“走!”玛蒂尔达转身,拽着于勒跳下车。
靴子落地,站台木板震了震。
列车里,嘶吼声更响,乘客挤到门口,像饿疯的怪物一般。
站台上要好一些,似乎受到影响的人没那么多,但只是这受到影响的寥寥数人,加上列车上的怪异现象,就直接让人群陷入了骚乱。
有人尖叫,有人茫然,没人敢靠近列车,只是一昧地奔逃。
很快,蒸汽列车就开走了,像是先前的异常从未发生过一样。
望着那逐渐远去的煤烟,于勒喘了口气,目光看向玛蒂尔达:
“怎么回事?”
血迹在她脸上干涸,阳光照下来,显得有些刺眼,有些可怕。
“按理来说,他应该找不到我们才对,他也的确没对我们直接出手……”
玛蒂尔达眯了眯眼,道:
“我有些猜测,不过,还是得先到最近的港口才能验证想法。”
因为蒸汽列车没了,两人只好飞奔到附近的小院,抢了辆马车就跑。
马车疾驰,轮子碾过泥路,扬起一阵阵尘土。
于勒紧握缰绳,目光冷硬,时不时抽打着马匹。
在这个世界,他还是学会了一些别的技巧的——驾驭马车正是其中之一。
虽然笨拙,但在本身超凡者的威压下,马匹还是乖乖就范了。
玛蒂尔达坐在一旁,血迹干涸在裙摆上,脸色苍白,靠着车厢喘息,每颠一下,嘴角就渗出血丝。
“快到港口了。”她低声道,声音沙哑。
于勒点头,抽动马鞭,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