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拖累你。”他深吸了口气,冷静地分析着。
说罢,他凝视着玛蒂尔达的双眼,诚恳地道:
“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玛蒂尔达挑了挑眉,道:
“说吧。”她本能地感觉,于勒这话像是在“托孤”。
“帮我找一下我身边的那名小女孩,她叫洛丽塔。”
闻言,玛蒂尔达陷入了沉默,半晌后道:
“那你呢?”
“我?我自然是去引开血杯教主。”
于勒回忆着自己之前所发现的,洛丽塔可能存在的地方,详细地与玛蒂尔达说着。
后者则静静地倾听着于勒的言语,时不时陷入思索。
过了会儿,待得于勒说完,他总算看见身前的玛蒂尔达低笑一声:
“明白了……我会想办法带她离开的。”
“那就麻烦你了。”
于勒缓缓站起,走入黑暗之中。
走了没两步,他突然一顿,淡淡地道:
“假如还能找得到我尸体的话,也麻烦你给我收个尸。”
玛蒂尔达徐徐起身,缄默不语,只是跟在于勒的身后,一瘸一拐地走着。
自她腿上淌下的鲜血一路蔓延,入了漆黑的远方。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于勒就来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印斯茅斯。
呼吸着熟悉的鱼腥味海风,他甚至感到有几分亲切。
这里也许扭曲,也许堕落,也许怪异,但这里活着的人们,都是那般鲜活。
他回到印斯茅斯这边是有原因的。
虽然根据玛蒂尔达所言,仪式的响应范围足以覆盖全爱尔兰岛,但由于仪式底座位于印斯茅斯附近,所以在这里才能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
当然,他并未进入其中,而是和印斯茅斯保持了一个刚刚好的距离,不至于牵连到其中的居民,以及潜入其中的玛蒂尔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