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光芒骤然强盛了数倍,冰雪绘出的残阳纹路开始散出寒芒,试图将沸腾的血液封冻。
暗沉鲜血上开始覆盖一层白霜,只是顷刻间,便又被蒸腾的热气所融化。
它好像带着无与伦比的愤怒,如岩浆一般炽热,要将整座祭坛都融化成水。
只不过,显然是祭坛更胜一筹——血液被缓慢而坚定地封冻着。
而随着血液逐渐被封冻,冰雪绘成的残阳纹路也开始融化,令人辨不出之前的模样。
直到最后,血液被彻底封冻,残阳纹路也一如那照耀在祭坛上的阳光,彻底消逝。
……
玛蒂尔达行走在印斯茅斯的街道上,忽然心有所感。
她的眉眼中再不见先前的平静,而满是忧虑。
“开始了么……”她低声念叨着。
作为仪式的布置者,她能感应到,自己的仪式已经被启动了。
那么,她也要抓紧了。
虽然于勒并未明说,但她能看得出来,对方其实只是在为她寻找那名小女孩并带其离开争取时间。
此刻,印斯茅斯仍然笼罩着亘古不化的寒月。
只不过,玛蒂尔达所见到的景象却让她有一丝意外。
她本以为,被自己那父亲祸害最深的印斯茅斯,会是最像人间炼狱的地方。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这里似乎只经历了最起初的一波混乱,就迅速稳定了下来——外面的仪式好像完全没有影响到这里。
亦或者说,他们这数年来时刻沉浸在飞升级别的可怕仪式中,早已对较弱的杯之影响产生了抵抗力。
虽说如此,但居民受到影响仍是不可避免的。
最令她注意的是,此刻在维持有限秩序,让其不崩溃的,正是此前于勒“麾下”的大衮教派。
“有些意思……”她目光微闪,眼中罕见地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这飞升仪式有多强,她是了解的,竟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