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长。
画里没人,却让人觉得有目光在暗处窥视。
哪怕对绘画技巧什么的一窍不通,于勒也能从这幅画中感受到作画者的某种情绪——
静默,死一般的寂静。
于勒沉吟半晌,转头看向第三幅画。
还是那修道院,但雾气笼罩,轮廓模糊,像是被时间吞噬了一般。
并且,在画中的修道院大门附近,有一道“阴影”正在游曳。
当看见这道身影过后,他的表情一下凝重起来,视线久久未曾移开。
“您果然不愧是预言中的存在,如此轻易就发现了这幅画中的秘密。”
见这模样,祭司叹了口气,也缓缓走上前来,一并凝视着那幅画。
于勒抿了抿嘴,看向身旁的祭司,平静道:
“画也看了,就不用再兜圈子了吧?”
祭司沉闷地点了点头,随手抓过一把椅子递给于勒。
待得两人顺其自然地坐下后,祭司开口了:
“一路上,您应该也看见了布兰库格的穷酸样了吧?”
于勒轻微颔首。
“当然。”
祭司深吸一口气,道:
“您就没好奇过,为何神秘学知识在此地的传递,似乎并不像外面的地界一般,受到某种隐秘的限制吗?”
“的确好奇过,”于勒饶有兴趣地看着祭司,“那些远超这些居民能力范围的知识,从他们嘴里表现出来,和家常便饭似乎差不了多少。”
祭司沉重地点了点头:
“然也,这一切的源头,便是由于你所看见的这幅画——或者说,这幅画上修道院的原型。”
“而我们将其称之为……‘噤声居屋’。
不过,外界的人更喜欢称它为‘噤声书局’,二者并无分别,只是叫法的差异。”
听见这个名字过后,于勒的动作一下僵在了半空,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噤声书局?神秘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