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四溅,落在冰层上蔓延开来。
它们过处的冰面,要么被刮花得难以辨别任何事物,要么被血污阻挡,无法再作为任何意义上的镜子使用。
随着“镜面”的减少,于勒明显感觉到,眼前的画面明显变得不稳定了些。
而画面中的信徒,则露出了一丝震惊,乃至于惊慌的神色。
见此,他冷笑一声,没有丝毫犹豫,接着清除起礼拜堂中的镜面!
“别磨蹭了,赶紧把这里的镜面都清理掉!”
说话时,他还不忘随手堵住那边能射入阳光的地方。
当然,与他所猜想的一样,就算用于折射的阳光消失了,那幅信徒奉行弧月之道的画面也并未消失。
它的力量并不来自于被折射的光,而是来自于镜子本身。
三人如梦初醒,赶紧跟着于勒一起,拼尽全力砸碎刮花着周围光洁如镜的冰面。
画面中信徒的表情从惊讶到恐慌,再到愤怒。
“不可能!仪式绝不会失败!镜之女王啊,请您降下——”
他正要将自己身上最后一大块完好的皮肤切下,画面就彻底消失了。
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他们身上将皮肤都剥离的伤口。
裂出鲜血的伤口开始逐渐关闭,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搞定。”于勒语气轻松,随手洒掉手上的冰屑。
就在刚才,整座礼拜堂内,所有足以担当镜面的东西,都被他解决掉了。
要么直接摧毁,要么让它损坏到无法作为镜子的地步。
尝试了一下能离开后,罗根和克里夫一下松了口气。
“总算解决了……”他们甚至表现得有些虚脱。
而拉姆则更是当仁不让,吓得面无人色。
见于勒过来,他哆哆嗦嗦地道:
“我,我还以为再也没法活着出去了……”
于勒盯着拉姆,淡淡地道:
“放宽心,以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