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来。
接着,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悠然道:
“他就是你的内应,对吧?”
昨晚那心腹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在地,那双眼睛死不瞑目地瞪着女术士。
看着眼前的头颅,女术士的心头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对方早已认出了自己?!
她急促地呼吸着,表情阴晴不定。
“这人比想象中还要可怕……”她迅速在心头给了于勒一个非常危险的评价。
她殊不知,于勒这会儿才终于通过她的反应确定,对方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这算什么?凶手会喜欢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么?”于勒心头自嘲道。
他挥了挥手,直接将地上的头颅切碎炸开,微笑侧身:
“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女术士完全被于勒强大的气场所慑,举手投足之间,都不可避免地迟钝了些。
修道院内,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石板地上,映出斑驳的阴影。
于勒随意地替女术士拉了张凳子,自己也跟着坐下,淡笑道:
“坐。”
无茶香,唯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房间内本就有些压抑的氛围更显诡异。
他只是静静地盯着女术士,却并不开口,令后者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
最终,还是女术士先忍不住了,冷声道:
“说吧,你又是那老东西的什么人?”
于勒微笑反问:
“这重要吗?”
“重要,”女术士直视着于勒,“因为这代表你是否有资格代替他作出决定。”
于勒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扶手,道:
“祭司先生没有死,我自然没有资格代替他做决定——一切决定,都得他好了再说。”
听见于勒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女术士眯了眯眼,道:
“我可以治疗他所中的毒。”
说完,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