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男孩的血液中,似乎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冰冷,与祭司中的毒有些相似,却又混杂着其他力量。
但总的来说,不如祭司所中的毒棘手——那女术士艾莲为了控制男爵,显然不可能下猛毒把他孩子给直接毒死了。
所以,只有细水长流,毒性也就弱了不少。
于勒的眉头舒展了许多,低声道:
“冬之准则的痕迹,果然是那女术士的手笔。”
男爵一颤,声音发抖:
“您能治好吗?”
“可以试试,不过,若是出了事……”
“不碍事,不碍事,您尽管尝试!”
听见于勒说有把握,男爵几乎是喜极而泣,生怕于勒害怕担责不接着治疗,连忙道:
“与其让我的孩子在经过漫长的折磨后死去,不如就干脆利落地结束这一生!”
也是个苦命的父亲啊……
于勒叹了口气,双目微合,调动起自己的能力。
血雾从指尖升起,作为他操作的媒介,缓缓渗入男孩体内,剥离那股冰冷的侵蚀。
在这几日对祭司体内毒素的驱除过后,他对于调动他人体内血液也有了些新的经验。
比如,现在调出自己的血液,将其融入其他人体内,作为自己的“手术刀”来活动,就是新发现。
由于这几日的经验,他轻车熟路,很快从男孩的血液中分离出了一部分毒素。
只是,为了不伤害到对方,他势必要进行十分精细的操作,因此没过多久他便累得满头大汗。
终于,在男孩体表渗出了些许黑色腥臭液体过后,于勒停了下来,擦了把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
但还不待他说话,男爵就一下凑过来,急切地道:
“进展如何?于勒先生,有希望吗?!”
“……您的脸几乎要和我的脸凑到一块了。”
听见这话,男爵讪讪退后,但还是将充满期望的目光投向于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