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勒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方面,眉头紧锁,问道:
“除了这解药瓶,还搜出来了什么东西吗?”
“什么都没有,”祭司摇摇头,“甚至,这解药瓶还是因为挂在她的衣服上,才没掉落的,其他东西早就全都不见了。”
没有守墓人残页么……难道,是留在了食尸鬼墓地深处?
祭司倒是不知道于勒在想什么,见他陷入沉思,好奇地道:
“您在想什么?”
“没什么,想到了些别的事,”于勒摆摆手,笑道,“这样的话,那您身上剩下的毒素就有解的办法了。”
“是啊……”祭司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他完全没想过,这折磨自己的毒素还有机会彻底根除。
于勒摇晃着手里的解药,道:
“既然是男爵手底下的人找到的解药,那有试过能给男爵的孩子用么?”
祭司摇头:
“试过了,没用,应该不是同一种毒素,只是表现形式接近而已。”
“原来如此……”于勒点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把你身上的毒素给解决了吧。”
……
驱除剩下毒素的过程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顺利得有些枯燥。
虽然于勒并不知道女术士服用解药的仪式,但他有自己的办法。
只要这解药能稍微缓解一点祭司身上的症状,他就可以利用自己对血液的操控能力将毒素与血液分开。
祭司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气势也节节攀升,回到了应有的水平。
“这就是重新拥有力量的感觉吗……”
祭司活动了一下筋骨,眼里重新有了光彩。
于勒则捣腾着剩下的那小半瓶解药,琢磨这剩下的解药还能做些什么。
“对了,我身上那些残留的疫病……”
他想起来,自己那些伤口迟迟未愈,就是因为那些残留的疫病将血肉扭曲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