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于勒看见混乱的现场,脸皮忍不住抽了抽。
“你们这是开了一晚上派对?”
房间内一片狼藉,桌上散落着空酒瓶和啃了一半的面包,椅子东倒西歪,有的还缺了条腿。
地毯上满是酒渍和烟灰,角落里堆着几件皱巴巴的外套,混杂着女士的丝巾。
壁炉里残留的灰烬飘出淡淡烟味,窗帘半拉着,晨光勉强透进来,照亮一地杂乱。
这会儿,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男女,正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
见于勒眉头紧锁,拉姆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抱歉,昨晚有些朋友来,就多喝了几杯——您明白的,像我们这一行,都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自然是活在当下。”
于勒点点头,并未过多苛责,只是道:
“去里面谈吧。”
待得两人走到最里面的房间,确认房门关好后,于勒也不绕弯子,直接道:
“我有办法回伦敦了。”
“什么?!”
拉姆一下激动起来,凑到于勒跟前,声音微颤,甚至呼吸也变得粗重:
“您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于勒嘴角含笑,“不过嘛,可能需要你帮些忙。”
“您说,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倾力而为。”拉姆站起身来,行了一礼。
于勒笑了笑,悠然道:
“很简单,我接下来将会以一名男爵,甚至是伯爵的身份在伦敦城内活动,而你就扮演我的随身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