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过程原因必须符合逻辑,绝不能写类似‘杀死某人’这样过于强大且突兀的愿望。”
于勒将羊皮纸折好,收入怀中。
“明白了,那您知道蜈蚣具体被关押在哪吗?”
威尔士亲王思索了一下,道:
“应该是在伦敦塔,过去的宫殿,如今的囚笼——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那里如今已经被蒸汽教会改造过了。
我曾经去参观过,那里……我很难形容。”
于勒皱了皱眉,道:
“我曾听其他人说过,那里像是不存在于醒时世界一般。”
“可以这么说,”威尔士亲王肯定地道,“或者说,他们将‘漫宿’的一部分截取了下来。”
于勒瞳孔一缩:
“截取漫宿?这恐怕长生者也难以做到吧?”
要知道,漫宿乃是神秘学的真正归宿,司辰的居所!
哪怕在醒时世界,长生者都不可能横行无忌,更遑论直接对漫宿动手?
威尔士亲王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知,那里如今已经是醒时世界最坚固的牢笼,可以说就算是接近长生者的存在,也难以从外界强行打开。”
于勒眼神微闪:
“那您的意思是……”
威尔士亲王嘴角微翘:
“蒸汽教会的人太想当然了——他们的一切都来自于铸炉,怎可能如此轻易地摆脱其影响?
恐怕他们从来没算到过,有一天,机械囚笼也会诞生出机魂,自己将牢门打开。”
让囚笼自己诞生出机魂,然后让机魂自己开门?
于勒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很有想象力,而且切实可行!
但唯一的问题就是,必须要有能诞生机魂的载体。
“所以,伦敦塔已经被蒸汽教会改造成了机械结构?”
“对于这一点,是的,阁下大可放心,”威尔士亲王翻了半天,又将一盏灯递给了于勒,“这是仪式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