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几件事,他必亲眼见过。
戴岳沉默,他的手搓了搓,道:“我师傅去世前,有个心愿没了。我得先把功夫,传下去。”
“呵,想在津门做大了?”
“是。”
津门在北方,经济发达租界林立,码头港口无数,是如今靖朝最大也最开放繁荣的北方都市。
各家武学交融,武馆林立,是当之无愧的武学之都。
季然转头看着戴岳的侧脸,道:“那为什么,今天又出手了?”
“没忍住。”
“呵。”
季然没再说什么,这是个心里别扭的汉子。
自己的余光能够看到,戴岳的西裤下,一双皮鞋锃亮,但露出了袜子腿,却破着几个洞。
他的虎口有常年握刀的茧子,但指头上也有劳作产生的老茧。说明他并非是一心练武,还得为了生计去种地。
戴岳并不富裕,他全身上下最贵的,或许就是他这一身白色西装。这个西装裁剪的非常得体,面料高级,驳头弧线优美,袖叉精致。只是并不合身。
“这边没事,我就走了。”
戴岳站起身,从不远处的角落拎起了一个麻布包袱。季然起身,随着他来到了门前。
迈步出门,看着街道上血红一片,歪七扭八的横尸,戴岳脊梁挺直,突然开口:“那两个义和会的大师兄,我宰了。”
季然嘴角一翘,道:“嗯,省得我动手了。”
戴岳转身看向季然,面色中多了一丝诚恳,抱拳道:“但你想做的,还是难。”
“不管如何,你都难以遏制长久的变化,控制所有人心。”
“我没说要管多久。”
季然看着他的眼睛,静静道:“我只争朝夕。”
戴岳默然,突然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本书。
“你知道哪里有靠谱的报社吗?”
“嗯?”
戴岳轻声道:“那一家子沉水的,我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