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酒糟鼻很认真地执勤,不断记录混乱区的变化。可到了后半夜,他便松懈了下来。以他多年的执勤经验,魔怪不会在后半夜发动攻击。
前半夜没有问题,整个晚上都不会有问题。
“咕噜咕噜。”酒糟鼻实在有点渴了,就用水壶润了润喉咙。酒香充斥在他唇齿之间,令他有些着迷。
有点味道,再来一点。没喝出来,再来一点。喉咙还有点干,最后一口我就不喝了。
等酒糟鼻再去摸自己水壶的时候,偌大的一个水壶里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酒糟鼻有些晕乎乎地摸了摸鼻子。他招呼一名手下说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内城巡逻一下。”
还没等他摇摇晃晃走下城墙,城墙上忽然就起了骚动。
“队长!混乱区有异动!有魔怪从混乱区跑出来了!是那些白鹤!”
“什么?!”酒糟鼻惊恐地回过头,在他喝酒的时候,竟然有一群白羽鹤混进了天空中的云层,借着云层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利维坦要塞。
“快报警!敲钟!”酒糟鼻声嘶力竭地高喊。而他的喊声,恰好为白羽鹤们指明了进攻方向。
咚咚!
钟声响起,最后一缕月光被铅云吞没,哨塔顶端正在回响的青铜警钟突然迸裂成十七块。守夜人挂着半截肠子从三十米的高空坠落,摔在酒糟鼻面前。
他的视网膜上,还残留着银白色鹤群撕裂夜幕的残影。四百多只白羽鹤已然突破了城墙的远程防线,和城墙上的守军正面相接。
“啊!”白羽鹤的丧魂啼回荡在酒糟鼻耳边,轻而易举地震碎了酒糟鼻的耳膜,将他的脑浆搅得稀烂。
作为守卫的队长,酒糟鼻是一名普通3阶的奋勇枪兵,死在他手下的魔怪并不在少数。可他的长枪,面对可以飞在天上,还能用声音穿透城墙进行攻击的白羽鹤没有任何作用。
一声声丧魂啼的鸣叫如同死神的铃声,肆意收割着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