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幅情景却落入了念奴娇眼中,她只是含笑并不点破,又问:“那新瓷受伤的传闻是不是真的?”
朱雀连忙否认:“纯属胡说八道。”
“没事就好,新瓷好不容易入了合道境,正是稳固境界的紧要关头,可千万不能出事。”
念奴娇突然转头去看绣娘手边织好的衣裳,赞叹道:“这玉白裙的样式,新瓷可是最喜欢了,你一定是给她做的吧。”
绣娘冷哼一声当做回应。
念奴娇也不在意,知道老友就是这个脾气,她看着面冷实则心热。
这样的人,最方便用来嫁祸。
“我可是眼馋绣娘这手艺好久了,玉白裙与‘鱼摆’谐音,穿上之后下身有如鱼摆,灵动婀娜,可惜我一直没有这样一件裙子呢~”
绣娘瞥了念奴娇一眼,“你喜欢就自己去买,别来恶心我。”
“外面买的哪有你做的好,我不管,我要试试这身衣裳!”
“这是我给新瓷做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你就让我试试嘛,新瓷肯定不会在意的~”
绣娘终究架不住念奴娇“撒娇耍赖”,只能任她取走玉白裙。
朱雀冷眼看着师父当面褪去华美衣裳,换上玉白长裙,眼中虽有惊艳,心中却是极冷。
云逸那人虽然看着不靠谱,但他从未见过念奴娇,绝对不会贸然提起这个名字。因此他说的那番话,多半也不会出错。
没人知道朱雀想到念奴娇可能杀害自己时是何种心情,恩重如山的师父转眼就成了要取走自己性命之人,这属实让朱雀为之伤心了好久。
但朱雀此时偏偏还不能有所表露,仍要装出以往的样子,附和几句“师父真美”,“简直美极了”,“放到外面不知要迷倒多少正道”。
她强忍恶心,心中的实际想法却是,“老黄瓜偷穿我家小姐衣服要不要脸”。
念奴娇换上玉白裙,奈何气质却与之不符。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