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违?”
王神来:“天道无常,求而不得才是人生常态。”
“听你这么一说,我反倒又有个问题了。宋新瓷直接飞升和如今看似散道、实则与天道更为契合,两者到底有什么区别?”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天道。”
“好吧,既然此间事了,我这就走了。”
“谁让你走了?”
覆天阁主面容仿佛罩着一层雾气,看不真切,只能感到他语气渐冷:“再打一场?”
王神来直截了当说道:“我只是想说,我不看好你的计划。”
“我也有句话送给你。”
“请讲。”
“计划是用来实现的,而不是用来讲给人听,让人品评。至于是非成败,之后自有定论!”
说完这句话,覆天阁主再无聊天雅兴,身影逐渐化作虚无,不知去往了人界何处。
水墨小剑没了目标,王神来考虑着要不要把“太上忘情”的关键告诉云逸。
他想到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未必不是一份天道默许的机缘,便洒脱消散掉了。
……
天道隐去,一切恢复如常,抚平了刚刚那场大战的所有痕迹。
就像一张揉成团的宣纸被重新铺开,上面却没有留下丝毫褶皱。
天道手段,果然不同寻常。
云逸抱着娘子回到天海宝舟,众人立刻围上前来,俱是神色凝重。
他们虽然不认可宋新瓷拒绝飞升的做法,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做法才够“宋新瓷”。
她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人。
朱雀泪眼蒙蒙,忍不住问道:“小姐会不会出事?”
此时宋新瓷面色如常,看着像是昏睡过去,只不过她体内再无一丝一毫灵力。
这与画中世界体内被埋下剑意,合道境惨遭压制有所不同。
如今的宋新瓷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灵力枯竭,经脉闭塞。
裴蒹葭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