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云逸:“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
王神来:“不瞒你说,我也一样。”
师徒二人四目相对,俱是忍不住笑了笑。
云逸用手指蘸了点酒水,写写画画道:“我还有一个困惑,就是为何覆天阁一定要杀死天道,是否与覆天阁主口中的大祸有关?如今天道已经有了变化,覆天阁接下来又会如何行事?”
王神来说道:“覆天阁与天道都是不可以常理度之的存在,我倒想要听听你对覆天阁是何态度。”
云逸答道:“第一覆天阁主想要杀死新瓷,第二他们打碎天柱之后,还要祭炼亿万生灵,以此杀死天道……无论哪一点我都无法接受。
“还有第三,如今一根天柱就在我身边,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上门来。”
白泽听后深以为然,表示的确很有可能。
王神来捏着酒杯,问道:“这么说你是支持天道一方了?”
“我似乎别无选择,新瓷已经入了天界,本身更是与天道关系匪浅,若天道真被覆天阁杀了,她应该也难以幸免。”
云逸看王神来摇头晃脑,眯眼品酒,问道:“师父你觉得呢?”
王神来意味深长道:“未必。”
“未必?”
“覆天阁和天道还有太多秘密尚未揭开,如今作出定论为时过早。”
天道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可云逸一想到飞升天界的娘子,便忍不住有些心急。
“那我接下来如何是好?”
王神来一口饮尽杯中之物,“随心所欲,而不逾矩。”
师徒聊至深夜,王神来说有大事要做,却又偏偏不说何事。云逸还想追问,结果只见师父化作一道剑光洒脱离去。
他只能叹了口气,无奈抬头看向空中满月。
心道不知娘子在天上过得可好,会不会被那狗屁天道欺负。
……
答案是不会。
事实上,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