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溪客到的时候,岑婆正在给漆木山疗伤。
“没事了吧?”
看到岑婆停手,溪客连忙问道,毕竟她还想着学武功呢。
“唉,命是保住了,但是武功是没办法了。”
岑婆给漆木山盖好被子,才和溪客一起出去。
“多谢姑娘救了老头子!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不用客气,我叫溪客!”
“溪客姑娘,不知你是怎么出现在密室的?”
虽然感谢溪客救了漆木山,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也不知道,我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溪客摇摇头,她可没有说谎,岑婆定定的看了溪客好一会儿,确定她确实没有说慌。
“那姑娘家住何方?我送姑娘回去?”
“我不知道,我醒过来之后,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不起,她不是故意说谎的,但要是说实话,人也不可能信啊!
“失忆了?”
岑婆握住了溪客的手腕,还好灵力虽然不能用,改变自身脉象还是可以的。
“你不会武?”
“不会。”
我会的是法术。
“那姑娘以后有何打算?”
“我也不知道,我能留下吗?”
说到留下,溪客眼神渴求的看着岑婆。
“这……”
不得不说,长得好就是占优势,岑婆都不舍得拒绝。
“要不这样,我们夫妇俩膝下除了两个徒儿,也没有一儿半女的,如果姑娘不嫌弃,就认个干亲,唤我一声干娘如何?”
岑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溪客就感觉很是亲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