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是杨博文手把手教的,以前每次找不到节奏,杨博文都会站在他身侧,手臂轻轻碰着他的胳膊找默契,低声提醒。
(左奇函回忆):跟着我的节拍,转的时候别慌,我跟着你呢。
如今没了那熟悉的支撑,没了那句安心的叮嘱,他总觉得脚下发虚,动作僵硬。
陈浚铭放下他,语气带着无奈。
陈浚铭哎呀...左奇函你又错了。这个动作你以前和杨博文跳的时候挺顺的,怎么现在总卡壳?
左奇函抿着嘴没说话,只是低头调整呼吸。那些刻在肌肉记忆里的默契,早就和杨博文的节奏、气息绑在一起,分开后,连简单的同步动作都变得陌生。
休息时,陈浚铭递来一瓶冰镇矿泉水,坐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幕布那边,了然叹气。
陈浚铭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吧?你们俩到底怎么了?以前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现在连句话都不敢说?
左奇函沉默着拧开瓶盖,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燥热。他没法说经纪人的警告,没法说“减少接触、注意影响”的禁令,更没法说每次看到杨博文失落的眼神,自己有多难受。
陈浚铭忽然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眼神往幕布那边示意。
陈浚铭其实他也没表面那么冷淡。刚才你旋转时差点踩空,我看见幕布那边有个影子动了动,杨博文手里的水瓶都差点掉了,还是张桂源拉了他一把才没过来。
左奇函的心猛地一跳,忍不住抬头望向幕布缝隙。刚好对上杨博文的目光,对方眼里藏着慌乱与担忧,像受惊的小鹿般立刻转头,耳根悄悄泛红,拿起身边的乐谱假装翻看,手指无意识抠着纸边,把好好的乐谱抠出一道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