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论。”

重昭是见过那个被附身的弟子的，见玄信这么说，倒是并不意外，只是她也没想到，仙盟之中痴念者如此之多，就连被人视作佛门重地的悬天门也不例外。

重昭.“那日我与暗族交过手，倒是见过这个被附身的弟子。这个弟子并非拥雪城的心腹弟子，而是一个并不起眼的外门弟子，所以你查不到也是自然。”

玄信早已从谢雪臣处得知重昭可探查暗族气息，那日暗族潜入，她也与之交手，故见她说起，倒是并未意外。

只是他也的确没想到，这个被暗族附身的弟子竟不是各派的高层。

难怪。

只是师父那里……

重昭望着他，见他脸上浮现出几分迟疑的神色，便知他想必是有了什么猜测：

重昭.“不知师弟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玄信.“昨夜，我师父给过我一道法印……”

玄信迟疑着开口，虽说到一半，便已经因迟疑和犹豫而戛然而止，可重昭还是猜出了他的想法。

重昭.“我记得，你的师父是悬天门的一念尊者吧？”

玄信.“正是。”

重昭.“所以你是怀疑，你师父在给你的那道法印上动了手脚，让你无法辨别是何人近日被暗族附身过？”

玄信没再开口，只是垂下眼睑，缄口不言。

重昭.“若此事你师父真有参与，只怕你如此明白的跑去问他，他是不会承认的。”

重昭.“毕竟，大部分时候，坏人都不会主动承认自己是坏人，尤其是潜伏在仙盟的内奸，为避免暴露，就更加不会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