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依靠着他流泪,不承想,她竟是在伤心李齐光琵琶别抱?
禾衣总是柔韧的眼睛里有些灰暗,她看着赵霁云,轻轻说:“我在想着李齐光令你这般愤怒难言吗?”她将问题抛了回去,又说:“当初我是为了李齐光才自愿到你身边,这般情意,我以为你心里早就清楚明白他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赵霁云怒极反笑,温温柔柔吻去禾衣脸颊上的泪,“可你心里已经有我了。”
他如此笃定的语气让禾衣心里生出些疑惑来,她觉得有些好笑,这会儿不该笑的,但是她遭受了那般的事情,情绪许是真的不稳当,便真的笑了出来,“郎君真爱说笑。”她声音温婉,那般柔和。
赵霁云听着她这样云淡风轻的语调,想着她看李齐光的眼神,心中扭曲的嫉妒便涌上来,他终于忍不住,俯在禾衣耳旁,“你遇到危险时,心里想起的人是我。”
他指了指禾衣的胸口,旖旎又轻挑,“如此,你的心里怎么会没有我呢?”
禾衣的脑子再混沌,听到这句话还是生出了些疑惑,只是很快想起来她先前对赵霁云喃声说过她那时想到了他、想要他来救她,便轻声说:“那不算什么,只不过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拿来唬人的。”
显然这样一句话令赵霁云恼意深重,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只阴沉了脸色,却又低柔了声音道:“是谁说‘我是赵霁云的人,他是我的郞主’的?”
禾衣一听这话,身体一僵,猛地挣扎起来,从赵霁云怀里抬起头来,一双春水盈盈的眼睛瞬间通红,她婉柔的声音都高了几分,“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当时铜书也昏迷在地上,除了那揽抱住自己侵袭的男子,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这句话。
赵霁云怎么会知道?!
除非……除非……
禾衣忽然低下头,在赵霁云脖颈里,胸口处的衣衫上嗅闻到了那熟悉的清香,是了,原先在假山石那儿她也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