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朵格桑花(·)(1 / 3)

此后的三年多吴盼名义上是出国留学,背地里其实藏在了一个除她爸和三叔之外,谁都不知道的地方训练,但她爸和三叔也不能主动来看她。

家里人想她了也最多打个电话,幸好国内外有时差,他们聊不了两句,也不用担心话一哆嗦就露馅的事情发生。

第一次进墓救她的那两个人,现如今是她师傅了,是被她家两位大家长聘请来教导她的。

今天教她下斗基本功,明天教她功夫和冷兵器,日子虽忙碌又疲惫,她也能勉强让自己乐在其中。

但是,但是!!!一个哑巴,一个戏精,不说身体上的痛苦,就是心灵上也让人难熬无比。

还有这两个人,只要她稍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就轮流上阵,一会儿这位爷来个正骨大法,一会儿那位大佬开启捏骨绝活。

还有那瞎子,他还真有张货真价实的按摩证书(怎么把举报他这事给忘了呢!)(后悔)(嘟囔)

哑巴张是因为自小练习缩骨功,他对人体上的每块骨头都异常熟悉,非常知道哪块骨头捏起来疼。

累吗,累得要死,也疼的要死,毕竟她只学过跆拳道和一点小暗器,其余枪械易容和冷兵器她都不会。

就这,就这还得忍受吃青椒炒饭,三天两头吃她勉强忍受,但是谁家好人天天吃顿顿吃,狗都受不了(点名黑瞎子)

最后还是晚上,和她爸通电话都忍不住哭了,她之前就没这么可怜过,再苦再难她都能忍了,但不能在吃的上面委屈她。

张起灵还是在一旁清清淡淡的站着,但吴盼却从他脸上看出了认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看出来了。

张起灵:(?? . ??)

黑瞎子在一旁不自在的抹了抹鼻尖,但他也委屈死了,嘟嘟囔囔的说着,厨房只有一堆青椒和大米,他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