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及,那种濒死时极度痛苦的体验,也会触发大脑的保护机制,令其强制性地遗忘掉这段痛苦的经历。”
“但是,作为死告天使的主人——”
“每一次发动夜刃,剥离他人生命的同时,那份濒死时的痛苦体验,却会以十倍百倍叠加的方式,返还在小希娅的身上。”
“这便是夜刃的代价,作为告死的天使,唯有亲身经历死亡,充分地理解生命之重……才有资格掌控死与生的镰刀。”
银院长瞥了拉斯特一眼。
“正常情况来讲,小希娅所治疗的对象也必然会被死告天使的余波波及,因为濒死的痛苦,而被大脑保护性地遗忘掉前后整段记忆。”
“原本,我们还指望让你也忘掉那些不该听到的事情呢。”
只是现在看来,这家伙似乎根本就没受影响。
那死神在耳畔低语,足以留下毕生心理阴影的痛苦体验,却连让拉斯特皱一下眉都没有做到。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正常。
按照希尔缇娜的说法,这家伙在深蓝港的循环里早就将各种死法都体验了个遍。
三百年,十万次的死亡,那种濒死的体验次数比起阿克希娅本人估计都差不了多少,要想让这家伙留下心理阴影,确实是天方夜谭了。
“我想,这也就是小希娅说你和她是同类的原因吧。”
银院长叹了口气。
如果说寻常人看见了死神的影子都要被吓得尿裤子。
那么阿克希娅与拉斯特这两位,就是常年跑去拔死神胡须的狠人。
只能说,能进入繁星大学的,就压根没有一个正常人。
“话说回来,你对小希娅这么上心做什么?”
银院长瞥了拉斯特一眼,目光中带上了一丝狐疑。
“你小子,该不会是真看上人家了吧?那小缇娜该怎么办?”
“我确实有些在意阿克希娅会长。”
拉斯特很坦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