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父亲要见你(2 / 5)

解春衫 随山月 2872 字 9天前

屋内萦纡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雨后草木的清香。

壁面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烟云苍茫,题着万籁俱寂,画下是长案,错落垒着几摞封套好的经卷,经卷旁是一鼎紫铜香炉,白烟中绕着一缕紫调,依依上升。

地上铺着打磨光滑的青砖,靠窗设一张花梨木榻,榻上置小几,几上摆着棋盘,上面散布着黑白子。

整个禅房器物不多,却件件精雅,风动,窗外的竹叶簌簌响起,破开岑寂。

天光从格子窗筛进来,凭空剪成斑驳辉动的光影,落在棋盘之上。

案几边坐着一人,他的手边是一盏白瓷杯温茶,在他右侧的一溜交椅中,坐着一个清俊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正襟危坐,双手撑于腿上,腰背直起,目光微垂。这人正是谢容。

而上首之人正是陆婉儿之父,陆铭章。

陆婉儿上前,福身道:“父亲。”

陆铭章“嗯”了一声,问道:“谢小大人的婚约解除了?”

这话看似在问谢容,可陆婉儿知道父亲问的是她,遂点头应是。

“父亲,那女子同谢家已解了婚契,且有文书,祖母她们都看着……”

陆铭章眼珠轻斜,淡淡瞥了谢容一眼,再转看向陆婉儿:“解除婚约乃大事,岂能儿戏,仅凭她一女儿家定夺?族中长辈可在场?就算无族中长辈,双亲可有?还有……此事可是你在其中搅和?”

一连串质问,陆婉儿不能答。

陆铭章着人探过,那女子家中行商,才来京都不久,同谢容乃表亲。谢家家主谢山曾受过岳家恩惠,这才有了这桩亲事。

这女子同谢容既是青梅竹马,况且行商的人家,哪个不费尽心力攀结官户?怎会自愿解除婚约。

稍稍一想便知不合理,其中定有门道,陆铭章以为,应是自己的养女对那女子施压,难说谢家也参与其中。

不过这一回,陆铭章倒真是想错了陆婉儿,因为她还未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