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虽侧室亦无不可。
戴缨将信里的内容逐字逐句又看了一遍,一颗心跌进了谷底。
她并不知道,戴万如等的就是这一刻,在她搬离陆家,回到谢府就开始谋划了。
在戴缨还想要向戴万昌证明自己的价值时,戴万如给平谷去了一封书信。
把戴缨从陆府搬离一事道了出来,戴万如不仅了解她的夫君、她的子女,更了解她兄长的秉性。
在平谷时,戴万昌窥得陆铭章对自家长女态度的不同,这一点发现让他欣喜若狂,于是他对戴缨抱了很大的期望。
这也是为何,他后来改口让戴缨在京都开店,其中带了一点讨好,想借此缓和父女之间的关系。
并非他看重戴缨的能力,全是看在陆铭章对自家女儿的这一点点特殊上。
然而,戴缨从陆府离开,这意味着什么?意味他的期望化为了泡影,是以,戴万昌才有了这样一封回信。
陆铭章对戴缨的态度,决定了戴万昌对她的态度,甚至决定了整个戴家人对她的态度。
及至此时,戴缨煞白着脸,恍然发现一个钻心的事实。
她面对的不是谢家的打压和针对,亦不是戴万昌对她自由的剥夺,而是当下对待女子的约束,一张无形却坚韧的天罗地网。
就像她从陆府搬离,手里明明有那样多的财资,却不能置一间属于自己的家宅,仍要由谢家人接回。
戴万如的声音适时响起:“那王夫人相中了你,对你很满意,择了吉日,你就过去罢,她家老爷是个温和之人,她自己也不是那等善妒之人,于你而言,是个好归处。”
情况比她想得更坏,她先时隐隐觉出不对,以为给王夫人家的公子为侍妾,原来不是,而是给王家老爷做小。
此事源于一日,王夫人同戴万如倾吐后宅烦忧。
王老爷新得了一年轻娇娘,是街头粮米铺子掌柜的小女儿,从那之后,王老爷成日宿在那小妾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