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指点了点:“你这奴儿。”
归雁哪敢说什么,心里唯有自责。
大夫转向一旁年长的妇人,说道:“如今夜里寒气重,就是屋里烧着暖炉,也易受寒。”
“是。”孔嬷嬷应道。
“小娘子应是夜间起床,卫气一时不能固密,风寒之邪乘虚而入。”
“老儿开一副方子,此药需温服,服后片刻,再喝一碗热稀粥以助药力,然后盖上衾被躺下,让身体微微出汗。”接着又追说一句,“切记不可出大汗。”
孔嬷嬷连连应声。
大夫将方子开好后,又叮嘱几句,随归雁下去领了酬劳,方离去。
大夫前脚刚走,谢容后脚就来了。
“你家娘子呢?”
归雁正指着院中下人去厨房熬煮汤药,见了谢容,行了礼,说道:“回郎君的话,娘子染了风寒……”
孔嬷嬷听到屋外的说话声,走了出来,嗔了归雁一眼:“娘子还等着药呢,还不去厨房看着些。”
归雁福了福身,一溜烟跑开了。
孔嬷嬷走到谢容跟前,浅浅地施了一礼:“哥儿来得不是时候,娘子身上不好,不能相见。”
谢容关心道:“可有请大夫?”
“请了,抓了药,这次病得重,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好。”孔嬷嬷叹了一声,看似无意地说道,“大夫说了,受了寒气在其次,主要还是心气郁结所致。”
“我这会儿过来正要说此事。”谢容说道,“还请嬷嬷转告表妹一声,就说王家那事不必忧惧。”
“哥儿的意思是……”
“王家那事就此作罢,表妹安心待在这里,一切有我,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当真?”
谢容点了点头:“嬷嬷好好照顾阿缨,让她安心养病,身子要紧。”
孔嬷嬷脸上露出欣然:“好,好,老奴一定把话带到,待小娘子身上好些,再到哥儿面前谢过。”
“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