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铭章,他也回看向她。
在他的目光下,她把胆儿又撑了撑,将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打直,拿脚碰了碰他的腿,见他不说,不要命地将脚搁到他的腿上,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样呢?”
陆铭章不语,将一双眼落在她未着绵袜的足上,戴缨后知后觉起了悔怕,恰巧此时,房门敲响,她借着空档将脚缩回裙裾下,掩住。
当七月端着木托进来,虽未见到刚才那惊诧的一幕,可见到戴缨不规整的坐姿时,仍不免吃了一惊。
“姨娘,这牛乳羹得趁热吃。”七月将小盖盅放到小几上。
戴缨往七月身上扫了一眼,见她身上沾了雪沫子,问道:“雪下大了么?”
“是,只怕明儿一早起来,外面都白了。”
戴缨点了点头,七月退了下去。
陆铭章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扇支开,往外看了一眼,再回身走到桌边,端了一盏热茶坐回到半榻上。
“有些晚了,快吃罢,吃了好歇息。”
戴缨点了点头,拿起汤匙,揭了盖盅,慢咽起来。
用罢后,放下汤匙,陆铭章将手里的茶盏递过去,她就着他的手,含了一口香茶,漱后掩嘴吐到盂盆。
再用巾帕拭过嘴,然后稍稍低下眼,慢慢腾挪,挨近他,双手环上他的脖,他便张开臂膀,将她拢到怀里,打横抱起,站起身往里间走去。
床帐掩下,二人入到帐中。
床头灯火未熄,映进纱帐,光线更加朦胧迷离。
戴缨平躺着,陆铭章屈腿坐在她的身侧,伸手解开她的寝衣,露出贴身的小衫,见她两眼星欠,脸上绯红蔓延到颈脖,胸脯也染成了胭脂色。
于是从衣摆舒手抚到她的侧腰,因为他的碰触,引得她身上一阵颤栗。
他低下眼,将她的情状看在眼里,手一点点往上攀,托住那一捧会呼吸的柔软,再悄悄用力。
戴缨将眼睛闭上,又以手遮住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