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边。
“来,来,且叫我也试一试。”陆溪儿捋起衣袖,从丫鬟手里接过烤肉的兜子,试着在炭炉上翻烤。
结果没杵两下,一阵风来,她避闪不及,烟气扑了满脸,肉也不管了,跑到一边俯身咳嗽,又抽出帕子拭眼泪。
闹得一众人大笑起来。
“溪姐儿,你这是烤肉还是烤自己呢?”
又一人说道:“什么烤肉,分明是熏肉。”
陆溪儿一口劲缓不过来,还是戴缨倒了一盏给她清嗓,才说出话。
“你们一个个就笑罢……”刚说出口,又一阵风来,换了方向,毫无征兆地扑向笑得正欢的几个陆家小辈,呛了满满一大口。
结果笑声变成了剧烈的咳嗽声,狼狈地四散跑开。
戴缨和陆溪儿先是一怔,忍不住笑出声,陆溪儿笑得伏到戴缨肩上,什么叫现世报,这就是了。
小陆崇在不远处揉着眼,叫喊道:“快,快,我要洗眼,熏得看不见了,看不见了……”
戴缨赶紧让人打了热水来,亲身给小陆崇把脸洗干净,又搽了香膏。
陆溪儿、陆意儿等几个陆家小辈也都各自在丫鬟的伺候下,净面净手。
一盏茶的工夫,肉烤出来了,戴缨让七月用食盒装了,送去了上房。
接着丫鬟婆子们又烤出了些,院子里的主子、仆从们才开始闹着吃喝起来。
肉香盈满口,酒香飘满院。
……
彼边,陆老夫人正坐着同儿子闲话,石榴笑着打帘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三屉食盒。
“一方居送来的,说是才烤出来,特意拿来给老夫人和大爷尝尝,若是吃着好,再送来。”
陆老夫人先是怔了怔,在她印象里,一方居就跟自家儿子一样,生人勿近,适才听说几个小辈在那里烤肉,还有些没回转过来。
这屋里有了贴心人,真就有了不一样的气象。
“快拿来,咱们也跟着沾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