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尤为感兴趣,连带着问了许多那女东家的事。”
胡夫人笑道:“这也不奇怪,乍一听是位女子挺身举告,便随口多问了几句。”
“不,不。”胡渊摆了摆手,“陆相公问得不止这,他还问事后有无对那女东家奖赏,说那女子牵头不易,不该冷了商民的心。”
胡夫人想了想,也觉着这话有些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怪,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陆相这是体察民情。”
说到这里,胡夫人轻笑出声:“也是巧,老爷猜我在寺庙后院遇到谁?”
“谁?”
“正是那位华四锦的女东家。”胡夫人说道,“且妾身还探得原来她已嫁到京都,她家男人就是京都人士。”
胡渊并不在意,道了一句:“应是在渠昌府衙办的手续,我这边一点不知。”
胡夫人本欲多说几句,见自家老爷好似不感兴趣,便没再多言。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往寺庙外走去,打算回城。
刚走出禅房没几步,就见一排马车停于庙门前,胡渊立刻住脚不再往前,带着家人避让到树荫下。
胡夫人拿问询的眼神看向他,胡渊用下巴指了指,说道:“是陆相的车驾,咱们得避让。”
胡夫人一听,好奇地往那边看去,先是扫了一眼,突然目光回缩,定在一处,再瞪大,嘴巴微张,生怕自己看错,凝着眉,把脖子往前探。
“怎么了?”胡渊见自家夫人面色不对,关心道。
“哎哟,老爷,莫不是妾身花了眼。”胡夫人眼睛仍盯着那一队车马,拿手招呼她家男人,“你看看,那人可是华四锦的女东家?”
胡渊听后,顺着胡夫人的目光看去,为让自己看得更清,把眼眯了又眯,待看清后,不信,又揉了揉眼。
阔大的马车前,一女子踏着踩凳,正欲进到马车里,只见她一手捉裙,一手扶着旁边之人,许是踩到了什么,绊了一下,身子往前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