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陆铭章回陆家不久,就将他老头儿陆淮“逼离”了府,
说逼离也不准确,只因这里面有陆淮自己的妥协和退让。
一个妻子不待见他,二个儿子自散功力,离家多年,陆淮自己心意已灰,待长子让他离开时,他没多犹豫,离了家。
后来,在陆母身体未愈前,赵家派人来过一次,那时,因陆老夫人卧病在床,无法见客,赵家人见是陆铭章出面,不好言明,便走了。
陆铭章瞧出端倪,留了心,叫人一探,心里有了数。
再后来,太子宴客,陆铭章当时也在,太子有意问他:“觉着赵家女儿如何?”
陆铭章装傻充愣道:“赵家女性情娴静,家世清贵,乃京中典范。”
太子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戏谑地笑,又问:“听闻晏清同那赵家小娘子订有婚约,不知可有此事?”
陆铭章连连摆手:“殿下折煞了,自罪臣被逐出家门,早已是家族弃子,岂敢再玷污赵氏门楣。”
太子见陆铭章如此态度,方满意。
他并不想因为赵映安给陆家惹上麻烦,不值当,在他羽翼未丰前,必须得隐忍伏蛰。
是以,赵映安并不知道,在赵家同陆母商议解除婚契前,陆铭章不带一点犹豫地断了他和她之间的牵系……
静雨能一直伴在赵映安身边,且得赵映安看重,自是有她的一番过人之处。
当赵映安问,如何解她烦忧时,静雨只稍稍沉吟片刻就给出了答案。
“相爷可是威胁太后不许动那女子?”
赵映安正烦,好像戴缨多活一刻,对她来说就是极大的折辱。
“若他说的是这个话,倒还好了,大不了来个借刀杀人,总能把人给无声息地了结,一切也就圆满了。”
静雨想了想,说道:“太后何不等陆相离京后……不,待陆相离开大衍,咱们再料理了那个叫戴缨的女子,彼时陆相归来,人早已化成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