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杂役等。
浩浩荡荡好大一支队伍。
陆铭章下了马车,一轻甲卫快步上前,躬身道:“禀大人,使团仪仗已整顿完毕,沿路驿站皆提前打点妥当。”
陆铭章微微颔首,只道了两个字:“出发。”
待陆铭章再次回到车中,大队人马启行,朝着一个方向缓缓驶去,天际边的云彩被新升的太阳映红,一点点亮起。
晨起出发,天暗时,到了驿站。
戴缨在马车里坐了一日,早已坐不住,这一路就没怎么歇息过,一到驿站,驿站的管事将戴缨引去上房,又让仆役端上热乎的饭菜。
归雁从门外走来,说道:“适才安管事说,家主同下属议事,叫娘子先用饭食,晚间早些睡,不必候他。”
戴缨表示知晓,吃了些饭菜,又让人备来热水,洗漱过后,便躺下睡了,陆铭章回屋时,戴缨已完全熟睡过去,不知是不是路上颠簸,以至于她睡得很熟,连他走到床边,她都没有醒。
鼻管里呼出绵长的气息。
他将戴缨带在身边,主要还是担心他不在,赵映安对她下手。
那日在书房,他头一次见她那样大的反应,看向他的眼神太过复杂,似是带着一点点遗恨,然而,这份怒气中的恨又那么不彻底。
陆铭章转身出了屋子,去了另一间屋室沐洗,待洗过身后,再回这方屋室躺下睡去。
次日,大队人马再次启程,依旧走得是官道,走走停停,一路上走一程歇一程。
陆路走完再走水路,按着预先设定的路线逶迤辗转,终于靠近了大衍和罗扶的交界。
这日,天色将暗未暗时,大队人马到了一处驿站,准备休整一晚,次日再度启程。
这里算是大衍国境的最后一个驿站,再往前去,便是一片空区,之后就到罗扶境土。
戴缨披着微湿的发丝,伏在窗台,看着不远处起伏的青山,山间的翠意因着渐渐黯淡的天光变得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