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衙吏只扫了一眼就说不行。
“哪里不行,官爷可否说明。”戴缨心里一紧,怕什么来什么,就怕吏人刁难。
衙吏指向经营范围:“范围不妥,太过宽泛,拿回重拟。”
戴缨凝目看去,不待她开口询问,那人又道,“还有,你这店铺距离书院太近,按新规不可售卖酒水。”
重拟文书,意味着再耽误一日,这还只是头一步,后面还有许多事要张罗,她想尽快把店铺开起来。
还有,衙吏说不能售卖酒水?开饭馆的不售卖酒水如何做得下去。
正在愁时,陆铭章上前半步,并未争辩,反而对衙吏微微颔首道:“大人说的是,内子初次经办,难免疏漏。”说着从旁拿过笔管,问:“不知衙署可有备用的文书范本?或是劳烦官爷指明具体格式,我们即刻重誊一份。”
那衙吏见是个清俊斯文的读书人,态度稍好了些,从案下抽出一份陈旧范本扔过去:“照这个写。”
陆铭章接过,道了谢,拿到一边,重新誊录,把经营范围更加细化,又把酒水一项除去。
戴缨见了,就要开口询问,陆铭章按了按她的手:“先这么办,之后再说。”
说罢,继续誊录。
她便安安静静地立在他的身侧,交由他操办,等他写完,再走回衙案前,把文书双手递上:“官爷再审一审。”
那衙吏瞥了一眼,又让其交上保人文书,并户籍文件等一应相关,见挑不出任何错处,这才盖了官印。
出了衙门,戴缨开口道:“文书上没有酒水,可饭馆不售酒水,怎么成?”
“莫急,眼下首要是把店开起来,至于酒水可单独办一个证。”陆铭章说道。
“对,对,是妾身着急了。”戴缨又道,“只是刚才那衙吏说周边有书院,不可售卖酒水。”
“待我回去查看一下罗扶律法,就算书院周边不可售卖酒水,这‘周边’总得有个尺度,是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