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2 / 5)

解春衫 随山月 3005 字 43分钟前

丈,还是多少,他问也没问只那么随口一说,待咱们拿出依据,他也就不会说什么。”

陆铭章见她脸上仍有些担忧,温声道:“你现在只管把铺子内的事务打理好,这些跑腿的活计交给我,且放心,那张酒水凭证,为夫定能想办法疏通下来。”

戴缨听他道出那两个字,嗔了他一眼,转身往前走去,不过有了他这句话,她也就不再担心了,接下来就是张罗店内事宜。

陆铭章笑着跟在她的身后。

……

次日,陆铭章去了郡王府,刚一进府就觉察到不同,比往日更沉更静。

“谁来了?”陆铭章问了一句。

引路之人是元载的亲随,低声道:“回郎君的话,来的是……宫里那位,正在内园。”

陆铭章“嗯”了一声,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表示知晓。

两人一前一后往里去,郡王府很大,七拐八绕地走到了内园,远远瞧见水榭的平台处坐了两人。

随着陆铭章的走近,见坐着的两人正在箸棋,一人手执白子,一人手执黑子。

执白子之人正是元载,见他来了,侧目看向他,再不着痕迹地把眼珠往对面一晃,给他睇了个眼色。

而那执黑子之人,因着角度,只观得侧面,高眉深目,五官较锐,檐角斜下来的光影,使其眉下、眼窝更加深刻。

不做半刻犹豫,陆铭章向其拱手揖拜,恭声道:“草民拜见陛下。”

元昊并未给出回应,而是继续手执黑子,双目看着棋盘,把眼前人当不存在,陆铭章便一直保持揖拜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晏清乃大衍朝宰执,我这战败之国,可当不起你这一深拜。”

陆铭章并不起身,回道:“某为白身,即便是从前,某也只是臣子,陛下为君,万不敢僭越。”

元昊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看向对面,撇了撇下巴,元载会意,从座位上退开,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