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禾弄得离着院墙远一些,以免当真将账房给烤着了。 “大帅,司马虞死了。” 卫鹰与几个亲兵自远处拖着一具尸体来到近前,上前禀报。 “司马虞?” 房俊走过去仔细看了一眼,的确是司马虞,胸前被横刀由上至下划开,已经开膛破肚、死得不能再死。 房俊摸了摸下巴,这司马虞死不死倒是不打紧,只不过此人出身“安邑司马”,后世并不显耀,但这个家族却在几百年后出了一个杰出子弟,叫做司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