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八章 李恽:我认罪都不行?(2 / 5)

天唐锦绣 公子許 3180 字 6个月前

金疮药之后几日便可恢复……

待到郎中处置完伤处退出,窦德玄坐在椅子上思索良久,想着陛下言语之间已经允准这门亲事,故而不愿放弃,半晌才对窦怀贞说道:“你马上去万年县衙,查一查蒋王是原本便与二郎分在一处考场,还是其中有所运作,打探清楚之后不要声张,咱们再做计较。”

窦怀贞应下,转身便走出去。

若蒋王是通过某些运作才与二郎毗邻而坐,那这件事便是一场预谋,绝非巧合,蒋王陷害二郎更是有意为之,后果极为严重……

堂内,窦怀让褪去衣衫、股后敷药,整个人看上去很是颓废,神思恍惚,仍在苦苦哀求:“父亲,求亲之事便算了吧,家族崛起固然重要,可孩儿的性命更重要啊!若是激怒了房二,不仅家族崛起无望,孩子更是有可能惨遭横祸……”

窦德玄很是烦躁,喝叱道:“堂堂七尺男儿,窦家血脉,却全无昂藏之态,简直丢尽祖宗颜面!此事你无需多言,为父自有计较!”

窦怀让欲哭无泪。

旁人很难领会房俊对于同一代人的威慑,年少之时“以力服人”,无论是谁想打就打,连亲王都不能幸免,偏生其天生神力、罕逢敌手,谁人敢去招惹?及至年长,不再随意动手,又开始“以势压人”,睚眦必报、小肚鸡肠,但凡得罪他的都没什么好下场。

在各家长辈眼中那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时常以其人之成就教育自家孩子,长此以往,房俊早已成为同辈人眼中“高山仰止”一样的存在,天然存在畏惧。

父亲只想着求娶晋阳公主之后的诸多好处,浑然不在意他将要承受的风险,实在是令人心惊胆战、惶恐不安……

整座长安城因为科举考试而戒严,尤其是万年、长安两县之县衙作为考场所在,严禁百姓、商贾在附近走动,一队队金吾卫顶盔掼甲、严阵以待,在两县县衙附近划出一片禁区,偶有误入者,轻则警告劝退,重则当场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