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堂,当协助中书令办理公务,一切以帝国利益为上,不可懈怠。”
裴怀节略显激动:“陛下放心,微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李承乾摆摆手:“政事堂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哪来的'死而后己'?只需兢兢业业办事,朕记在心头。”
此前裴怀节忽然反水,背刺刘洎,李承乾便不大看得上了,朝堂之上因为利益而转换阵营乃稀松平常之事,这种人不能说错,但毫无操守气节,又怎能委以重任?
昨日为了利益背刺刘洎,今日为了利益背刺房俊,明日必然会为了利益背刺他这个皇帝。
此等“贰臣”,他如何放在眼中?
左右不过是给刘洎一个面子,使其在政事堂内不至于被房俊死死压制而已。
事实上对于办理庶务之能力,他从来不认为刘洎比房俊更强,只要房俊与李积分道扬镳,军方不再铁板一块、皇权不再被架空,他更愿意让房俊节制整个政事堂,辅佐他处置政务。
如山一般的文牍,几乎将他的精力全部耗尽……
裴怀节很是激动:“微臣谨遵皇命!”
虽然陛下赋予刘洎“文官领袖”之地位,并且对其掌控政事堂殷殷在望,但效力于刘洎与效力于陛下,自然是完全不同。
李承乾点点头,想了想,道:“最近一段时间,'礼部试'乃是重中之重,爱卿不妨协助中书令多多操心此事,与礼部一起确保'礼部试'之顺利
进行,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裴怀节愈发兴奋,躬身应命:“喏!”
当下朝中,科举考试乃是头等大事,谁能参与其中就意味着谁的政治地位提升。与此同时,天下世家门阀也对科举考试无比重视,谁能成为“主考”之一,自然受到世家门阀之吹捧、倚重,名誉与地位水涨船高,不可同日而语。
兵部衙门。
“委员会”的会议现场,陆续抵达的一众军方巨擘纷纷向房俊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