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着几分寒气:“却是要魏王殿下教教妾身,房家的名誉何时可以用金钱来标价?”
不待李泰说话,武媚娘便转向于保宁,容颜冷若冰霜:“十万贯?!洛阳于氏当真有钱!可我房家难道就缺这几个铜钱吗?房俊的库房里铜钱堆积如山,串钱的麻绳都快烂了,华亭镇的仓库里堆满了布匹,一船一船的竹纸销往海外……房家缺你这两个臭钱?!”
于保宁冷汗涔涔、瑟瑟发抖,说不出话。
虽然每一句话都不错,这天底下没有几家能与房家比富有……可我这只是赔偿啊,难道还得将整个于家都双手奉上?
他求救也似的看向李泰。
李泰摸了摸下巴的胡须,觉得有些不对劲,房俊也好、武媚娘也罢,都不是视财如命之辈,况且有自己出面,十万贯足以将此事揭过,毕竟房家并未有实质上的损失。
可看着夫妻两个一唱一和、不依不饶,难不成其中还有隐情?
仔细想了想,他问于保宁:“你口中那个蛊惑于你的小人,到底是谁?”
关键或许就在这里。
先前房俊夫妻的态度,大抵是由武媚娘出面敲打于保宁一番,这件事看在他的面子上也就翻过去了,至于赔偿……于保宁肯定要给,但房俊夫妻当真看不上。
可是当于保宁说出那“小人”不知所踪之时,房俊夫妻的态度便有所转变……
于保宁讷讷不能言。
“砰!”
李泰一拍茶几,怒道:“本王念在燕国公之情分,愿意出面给你讨个人情,可你居然敢戏耍本王吗?”
于保宁吓得体如筛糠,面色惨白,嗫嚅半晌,这才期期艾艾道:“那个小人……非是旁人,正是在下三子,于承庆。”
武媚娘冷笑:“你家养了个好儿子啊,据我所知,那于承庆今年不过十五六岁吧?啧啧,如此年纪便能精通敛财之术,指点你这个父亲打着我房家的旗号强买强卖、敲诈勒索,真是虎父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