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院您可要说话算话啊,我可是盼望您这个奖励已久了。”冯紫英笑容溢于言表,丝毫不掩饰。
这情形看得齐永泰和官应震也是相顾莞尔。
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一听到能回家休息,简直就是欢呼雀跃了,也不知这家伙怎么就在另外一些方面如此深沉老练?
无法理解。
青檀书院为朱国祯和缪昌期以及他们的几位学生提供了几间靠南的房间。
这原本是用来堆放一些劳动器具的杂物房,但在要举办这一次交流盛会之后,被腾了出来,重新进行了打扫,布置了少量器具,成为临时接待客人的用房。
朱国祯对于上午发生的事情虽然也有些震动,但是却远不像缪昌期那样心急火燎。
对于像他们这种在宦海沉浮了多年,然后又重新回到书院中执掌一方的老人来说,这等事情虽然也有些意外,但是也不是无迹可寻。
无论义忠亲王出于哪种想法,为自己这个曾经被太上皇给予厚望的儿子造势,这都可以理解。
本身这位世子的确文采不俗,又有亲王世子加成,博得士林中人的青眼也属正常。
只不过在这种盛会上显得略微过了,尤其是在皇上的嫡长子——寿王也在场的情形下,这两相对比,就有点儿过了。
但这不关自己的事情,朱国祯更关心下午青檀书院要举行的一次辩论竞赛。
他看得出来齐永泰和官应震对此事十分重视,但是具体问及情形,齐官二人都是以届时便知推托,故作神秘状,他也就懒得多问了。
缪昌期倒是不以为然,一脸不屑,觉得无外乎就是经义观点看法辩论,大不了还要把时政策论的一些东西加入进来,故弄玄虚而已。
朱国祯觉得没那么简单,否则王永光也不会那么神神秘秘。
此次北上,朱国祯很清楚自己肩负的重任。
讲学经义,这是一方面,彰显江南士林文风水准,这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