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风,别看身上臃肿,但步履矫健灵活,翻山越岭半点不含糊,比毛文龙的士卒速度快得多。
“嗯,马尔敦寨可有建州军?”毛文龙极目远眺,白雪皑皑下,间或有苍黑斑驳的树林和裸露的山地夹杂其中,看上去极不协调。
“原来有七八百人驻扎,但现在应该早就没有了,建州女真这边抽调一空,估摸着只有赫图阿拉才有驻军了。”
年长的叔叔摇了摇头,满脸皱纹的老脸上一枚很深的箭簇伤穿过了脸颊,让整个右半边脸都显得有些狰狞和不对称。
“那界凡寨和古勒寨也没有建州军啰?”陈继盛一听心中一喜,赶紧问道。
“不一定,界凡寨和古勒寨距离我们这边太近了,我记得上个月我们过来看,都还看到古勒寨里还有炊烟,但没敢靠太近,界凡寨应该也差不多,驻军估计有,但是肯定不会多,也就是三五十人左右,是建州那边用来刺探和警戒咱们这边的,类似于我们在抚顺关的用处。”
叔侄俩姓宋,也算是辽东军斥候世家了,对鸦鹘关到广顺关这一线的地理地势极为熟悉,毛文龙手下这帮来自本地的士卒,虽然情况也比较熟悉,但是和专业的比,依然差太远。
“哦?上个月你们来过?”陈良策也精神一振,“原来驻扎在界凡寨和古勒寨的建州军有多少人?”
“最多的时候大概在三百到五百人左右,古勒寨最多的时候近千人,但那种情形很少。建州军和我们这边不一样,除了少数一部分是常备军外,其他大多数都是临时募集起来的,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就组建成军,不过这些女真人平素就是放牧和狩猎为生,少数也种一些地,基本上每年都有训练,所以临时召集起来战斗力都不差。”
年长的宋洪回答道。
毛文龙一直没有多说话,陈继盛和陈良策是他最信重的两个副手,都是游击身份,对军务都十分娴熟。
“老宋,我们要过浑河,打算在界凡寨稍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