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廊柱,他头一晕,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整个人直直地栽进了水里!
“永琪!”“爷!”
田芸儿和嬷嬷吓得脸色惨白,扑向栏杆伸手要拉他。
下一刻,田芸儿一个不慎,手里的黄布包也一同掉到水里去了。
这是永琪催了很久的东西,田芸儿瞥了一眼心想可能要重订了,接着一手抓着栏杆,整个身子探出去要去拉永琪。
幸好永琪摔得不远,田芸儿冷静下来:“嬷嬷,快叫人!去旁边拿长棍过来。永琪,快抓住我的手。”
“好!”嬷嬷应声跑开。
永琪在水中扑腾着,眼看指尖就要触到田芸儿,他却猛地一扭头,奋力朝不远处漂浮的黄布包游去。
田芸儿大喊道:“回来!快回来!!!抓着我的手啊!”
他滑动四肢,笑道:“不怕,我懂水性。说起来,娘娘府邸里的池塘挺深的,还与外面的水源连通呢。”
话音刚落,水底一股湍急的暗流猛地卷来,永琪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拽入水下,狠狠呛了几口水。
说起来,这池塘还是永琪与田芸儿成婚后,亲手督造改建的。
永琪当时以新身份赚了第一桶金,想起白蕊姬抱怨过池塘不流动就是一团捆在内宅的死水。
于是,他画了图纸在府邸里掘出一条甬道,与外面的河水连通。两边挖通的那日,池水活了,水位瞬时涨了一尺。白蕊姬欢喜,又让他将甬道拓宽了两次。
自此,池中除了锦鲤,时常还有野生的鱼虾从河里溜进来,引得夜鹭鱼鹰在假山上静立如塑,成了绝佳的风景。
白蕊姬有时候会抱着月琴坐在曲廊上,给这些呆立不动的水鸟演奏,还说它们能把乐声带到很远的地方,是绝佳的听众。
但岭南这段时间连日大雨,水流湍急,这番布置却成了隐藏在水下的杀机。
嬷嬷带着人赶来时,田芸儿只剩一只脚勾着栏杆,人已经像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