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家属喊冤的。”接着,苏暗缓缓开口。
之前当然是有,还有老不死哭着说他们冤枉良民,苏暗好心的把这位老人家也请了上来,接着就清净了。
“斩。”苏暗说罢,刀的出鞘声整齐响起,而后头颅也整齐的落下。
菜市场再次染上了一抹红色。
头颅滚落到众人面前,眼中有的带着悔恨,有的带着后悔,有的带着恐惧,情绪不一,但就是没有正面情绪。
群众们齐齐后退了一步。
“在岭南信奉魔教,欺负弱小,下场就是死。”苏暗平淡的开口。
“二轮。”苏暗再次开口。
接着,人头再次落地一轮。
茶楼上,儒雅的中年人看着这一幕,看向桌对面的老者轻笑。
“如何,有漏网之鱼吗?”宋扬看着管家,笑着发问。
“还多了两个,家主。”管家看着下面犹如割韭菜一般的捕快们,咽了咽口水开口。
“想必是想加入思邪宗的倒霉蛋,活该有此一劫了。”宋扬看着下方一轮一轮的人头落地,轻啜了一口茶水。
“记住,在岭南,城主的命令我还可以矜持一下,那位不行。”
“下面这位还只是他豢养的渡鸦,镇南城的红隼手段也不简单,还有山石跟黄狐狸在看着。”
“岭南,他说一不二。”
风家,书房。
“想必已经处理完了。”风凡看着门外的天色,伸了个懒腰。
“是,按理说昨晚就应该全部处理完了。”研墨的管家轻声附和。
“不要揣摩他的想法。”
“是。”
“我们合作的那几家商会底子如何。”
“现在还是干净的。”
“敲打一下他们,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是。”
“记住,如果底子不干净,我们就是下一个珍宝楼,那位的手段,你应该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