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的时间都没有,出门连牛车都不坐,就是为了吹吹寒风,给自己吹醒。
魏徵走到皇宫大门之时,看着另一边走来的人影,有些惊讶。
“魏大人,早。”
李君肃看着身形佝偻的魏徵,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拿着油纸包,微微低下了头。
魏徵刚刚吃东西的时候,脊背一缩一缩的,看着就很好笑。
也就是星灵不在,要是白星灵在场,魏徵就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咳,侯爷早。”魏徵连忙两口吃下了糖饼,而后把豆浆藏在了身后。
“侯爷今日也来早朝?”不远处,杜如诲也是一手拿着油纸伞,一手啃着包子,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嗯,陛下召见,倒是各位大人...辛苦了。”李君肃看着杜如诲也是这副模样,内心释然了。
“有某人在,我们不想辛苦也得辛苦啊。”
杜如诲吃下最后一个包子,语气也带上了怨念。
李君肃也不回话,只是与杜如诲魏徵一同走向太极殿。
路上李君肃耐心的听着两位大臣的交谈,期间还夹杂着对皇帝的怨念。
不一会,三人就走到了太极殿前。
殿门大开,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皇帝坐在主位,手里是万年不变的奏折公文。
房玄林则是坐在皇帝下首,安逸的喝着粥。
“你今日...倒是早。”杜如诲收起油纸伞,甩了甩自己的衣摆。
“我昨夜没回府,在太极殿应付一下得了。”房玄林放下碗,扭了扭自己有些酸疼的脖子。
“让你们干点公务,又不是活剐了你们。”
“能不能学学君肃?”
“君肃来了,快坐。”
皇帝先是恨铁不成钢的训斥了自己的能臣们几句,而后变脸一般的对着李君肃笑了笑。
房玄林跟杜如诲相视一眼,而后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
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