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之后,用酆都送葬,又会是何等风景?”
李君肃看着屋外的曦光,少见的有些期待。
武道之路,是不存在枯燥的,在其中走的越远,看到的风景,便越广阔。
轻微的响动,打断了李君肃的思绪。
李君肃微微转过视线,只见,兕子的小脑袋探入了书房。
“哥哥,放鞭炮吗?”
兕子一只手拿着火红色的鞭炮,接着脸颊扬起了大大的笑容问着。
“好。”李君肃看着兕子期待的模样,轻笑应下。
兕子立马跑了进来,而后欢呼雀跃的扑进李君肃怀里。
“走吧,你想去哪放鞭炮?”
“花苑!”
“可不能炸花花草草。”
“不会,哥哥,有更好玩的!”
在兕子兴奋的语气中,李君肃走向了花苑。
李君肃刚刚走到花苑,就看到了正在摆弄着鞭炮的君豪君意。
接着,连李君肃都傻眼了。
“嗷!逆子!”
只见,君豪点燃鞭炮,然后往树下的李毅年身上扔。
鞭炮炸开,李毅年扭动了一下身体,而后怒喝道。
“哥哥,这个可是我发现的,好不好玩?”
李君肃怀里的兕子,十分自豪的说着。
她还想找个机会,用手里的鞭炮,炸父皇的胡子。
此刻的兕子,已经初具皇城恶霸的风范了。
“君肃,你来了啊,要不要试试,挺爽的。”
君豪见李君肃来了,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着招呼道。
“爷爷前天给他挂上去的,现在不知道爷爷跑哪去了,没人敢给他放下来。”
君意明显还有点良心,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不过李君意还是说了个小谎,与其说是没人敢,不如说是大家都习惯了。
反正李毅年隔三差五就得被李清风吊起来。
挂着就在那挂着吧,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