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愿闻其详。”
太子手握剑柄,双方的力度,一如既往的,僵持不下。
但此刻,僧人与太子,却没有了那股针锋相对的意味。
更多的,是平淡。
“当时年少,游历了不少外邦。”
“领略过很多风采,贫僧的道很简单。”
“消弭仇恨,天下大同。”
“贫僧也是这么做的。”
“外邦很多互相仇恨之人,都在贫僧的帮助下,互相谅解,握手言和了。”
僧人言至于此,面带骄傲。
“这是原因?”
太子闻言,挑了挑眉。
“并非。”
僧人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回到这片土地之时,我才能感觉到...幼稚。”
僧人突然笑了,笑容中满是自嘲。
僧人也不卖关子,缓缓说起了当年事。
回忆
“他杀了我的父母!”
年轻的孩童,看着面前的大叔,语气满是恨意。
“大人,您说的六年之后,他原谅我,我就可以走了,是吗?”
中年人满不在乎的靠在墙边,把玩着手里的瓶子。
年轻的僧人,看着面前二人,点了点头。
“他手里有子母蛊的母蛊,如果六年后,他愿意将解药给你,那你便不用死。”
僧人补充了一下。
“那...”
中年人闻言,放下了宝物,看向面前的小屁孩。
小孩也不客气,直接捏动了母蛊。
“嗷!”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中年人突然满地打滚起来。
“不许捏死母蛊。”僧人看着面前的孩子,叮嘱了一下。
“可以。”孩子看着疼的满地打滚的大叔,歪了歪脑袋,笑嘻嘻的又捏了一下。
僧人放这一对有些奇异的组合离开了。
第一年,双方那是针锋相对,孩子动不动捏母蛊,男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