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是害怕不小心打了殿下而害怕,所以才躲了起来。”
鹤知羽没说话,朝着常春园的方向看去,看了许久才浅声自语,“她说,最最讨厌孤。”
“什么?”京元没有听清楚,问了一句。
鹤知羽一转话锋,“若非钱妙芸,她的情蛊如今便该解了,便不会避孤如蛇蝎。”
京元道:“殿下,钱小姐是皇后娘娘母族唯一的嫡女。若是轻易出了事儿,钱家一定会给皇后娘娘施压的。”
鹤知羽闭上眼睛许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又是那副平静没有波澜的样子。
他转身离开,语气淡漠,“不急,人总有死的那一天。”
远处,忽然有侍卫匆匆的朝着这边跑来。
侍卫跑近单膝跪下,“启禀殿下,东宫走水,一连烧了六座宫殿!”
?
乔挽颜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了一整天,直到残阳似血缓缓西沉,她才打开了房门。
紫鸢立即上前有些担心,但看着小姐不同于早上回来之时那么低沉阴翳,又是从前那副光芒四射骄傲自信的样子,心里稍稍安心了许多。
这便够了,小姐只要好好的,便够了。
“小姐,您早膳午膳都没吃,奴婢让人给您准备晚膳可好?”
乔挽颜清声道:“云瑶上次与我说,她做出来一种让人服用下去便会生不如死的毒药。肝肠寸断、心如刀绞。死不了人,但却受尽折磨。你去找来,我有用。”
紫鸢立即颔首应下,进了库房去找。
乔挽颜又道:“陆今野呢?让他过来陪我去见一个人。”
永宁阁婢女抿了抿唇有些不知如何开口:“陆今野一直都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有小厮给他去送吃食,发现、发现........”
乔挽颜拧眉,“发现他死了?”
“那倒没有。奴婢也不知如何开口,要不小姐去看一眼吧。陆今野此刻,实在是古怪的厉害。”
乔挽